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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再敗南岸(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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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裏加了肉和鹽,還有炎族送給我們的幹蘑菇。”芽族長殷勤地介紹她親手做的肉粥,堅信嬰酋長吃了這麽好吃的肉粥之後一定會好起來,甚至會重新站起來。

嬰酋長眨眨眼,她還是不能動,昨天睡了一整天把大家都嚇壞了,今天能睜開眼睛就是奇跡。

芽族長用特制的小木勺一勺一勺餵給她,這是炎族給嬰兒用的木勺·嬰酋長此時就像個孩子。

嬰酋長吃飽喝足,眼裏全是滿足,目光緩緩劃過她的族人,以及與炎族和南果族的長老、族長身上,她眼裏突然掉了淚珠·女孩溫柔地給她擦去:“母親,你很快就能好起來了,到時候我們還要去做陶器,打死那些壞人。”

屋子裏很安靜,大家似乎不約而同地在等待什麽,只有少數人明了他們在等嬰酋長的再次閉眼。

嬰酋長的目光最後停留在常慧慧的身上,常慧慧坐在芽族長餵粥的那個位置上:“嬰酋長,你先歇一歇·有什麽話等歇好了再說。”

嬰酋長眨眨眼·不肯閉上眼睛·也知道自己大限將至,過了半晌終於有了力氣,聲音不大,可周圍很安靜,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裏:“我是虎陶部落的酋長,也是南虎族的酋長,各位族長們,炎族的慧慧酋長是我見過的最聰明最善良的人,以後你們有什麽事都要聽從她的。”

南虎族長們不知道嬰酋長為什麽這麽說·不是快好了嗎?只要嬰酋長聽從常慧慧的,她們自然也是聽從常慧慧的,如果當初她肯聽常慧慧的,她們也不至於被人逼得有家不能回,旋即她們心裏也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嬰酋長喘了幾口氣,接著說:“我這身體是壞了,沒有再站起來的一日,能拖到今日就是想看看炎族的部落是個什麽樣子。如今我看到了炎族,看到我們兩族及南果族友好相處·我心裏也安慰了,沒有遺憾了。”

她這句話一說,不少人的心裏咚地投了顆石子,泛起滔天浪花,女孩更是捂住嘴哭,只沒哭出聲來。

嬰酋長的眼角有顆淚滾出來,很快消失在稀松的頭發裏:“當日我沒聽慧慧酋長的勸告導致眾多族人殞命,我很對不起族人,沒臉再當這個酋長了。”

南虎族長們一片嘩然,很難相信這話是從嬰酋長口中說出的,她可知道,她能得到特殊照顧都是因為她的酋長身份?萬一她從酋長上退下來變成普通族人,別說炎族,就是南虎族肯不肯再給她用最好的藥都是未知數。

嬰酋長咳嗽幾聲,等大家安靜下來豎起耳朵,她才宣布出自己的決定:“我決定把酋長之位傳給我的女兒,從此她就是嬰酋長!”

常慧慧雷了下,嬰酋長到死竟然給女兒起了這麽個名字,太沒創意了!

最令她寒心的是,嬰酋長還是把酋長之位傳給她沒長大的女兒,小嬰酋長能彈壓得住南虎族長們嗎?經過與南陶一戰,嬰酋長的威望大打折扣,她退下來是順應民心,可傳給不懂事的女兒的確有欠妥當。

不過,這是一個酋長的遺言,估計前任酋長也是這麽傳位的,可惜嬰酋長沒來得及培養小嬰酋長。常慧慧瞅瞅懵懂的小嬰酋長,心下嘆息,又覺得嬰酋長簡直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她怎麽想的,嬰酋長就怎麽留遺言。

小嬰酋長上位確實比較容易控制,何況,連日來她對嬰酋長的照顧和體貼讓小女孩對她十分依賴。

她可恥地想著自己的心事,說服自己只是因為其他人做酋長會讓南虎族大亂,小嬰酋長的帶領反而不會讓別有居心的南虎族長們起賊心。

對大家說完遺言後,嬰酋長讓虎陶部落族人舉手表決通過後,說自己單獨有話要對小嬰酋長講,便將大家趕出來了。

昨天一回到部落,常慧慧就暗地裏詢問過阿飛,原來這裏的規矩是,族長或酋長有繼承人的,下一任首領就是她們的子女,沒有子女的由首領培養,沒有子女且猝死來不及培養繼承人的才由部落選舉。當然,繼承人年紀過小無法領導部落的也要由部落選舉首領。

嬰酋長的虎陶部落比較特殊,但它的特殊地位依然遵照一般部落的首領繼承制度,也就是說,其他南虎部落沒有權力幹涉虎陶部落的酋長繼承。酋長由該部落內部決定,但將來遇到氏族大事時卻要領導整個氏族。

南虎族長們對一個小女娃領導南虎族忿忿不平,可她們只能在心裏罵罵,小嬰酋長到了可以采集的年齡讓她們心裏稍微好過了點,同時也對新酋長是個小女孩而暗地裏欣喜希望哄哄這孩子能讓自己的部落能多分點食物,族人不至於餓死。

她們畢生的追求,只是求個不餓死而已。

常慧慧沒跟大部分族長、長老一同散去,而是等在竹樓外面,也沒理會族長們千變萬化的心思和她們的嘀嘀咕咕聽到了也裝作沒聽到。

她仔細回想著嬰酋長剛才的話,覺得嬰酋長糊塗了一輩子,總算沒糊塗到底,還知道交待南虎族長們要聽從她的安排,至於嬰酋長單獨把小嬰酋長留下來說了什麽,她是不太上心的。

南虎族在大事上從來不是由嬰酋長一人說了算,在孤酋長身上犯的糊塗只不過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所以,小嬰酋長的存在在眾多年長族長們面前只不過是個花瓶。

不過一會兒時間就聽到屋內傳來驚天動地的哭聲是小嬰酋長的哭聲她不停地叫著“母親”“嬰酋長”混亂成一片。

這下族長們楞住了,都知道嬰酋長在選了下任酋長之後溘然長逝了。

族長們一股腦地湧進竹樓以看虛實,常慧慧聽到她們傳出真真假假的嚎啕大哭聲,對身邊的獵手們說道:“請剛才離開的族長們過來吧,順便告知南虎族、南果族和我們炎族的族人們,嬰酋長死了!”

獵手們先去馬場,騎馬用最快的速度告訴整座城池裏的人,其實大部分人都知道南虎族有個臥床不起的嬰酋長,而大部分人都是沒見過她的連南虎族裏沒和她說過話的也不在少數。所以,最悲傷的只有虎陶部落裏的人,其他人只是感傷嘆一聲世事無常而已。

接下來,給嬰酋長下葬,舉行喪葬祭祀,祭祀之後是小嬰酋長走馬上任的祭祀和狂歡,篝火晚會後,大家基本上把嬰酋長忘得幹幹凈凈,小嬰酋長的臉上也逐漸出現歡顏。

常慧慧不禁嘆息難道只有她還記得嬰酋長嗎?還是因為嬰酋長的死因裏有她的一部分原因在而不安?

具體說來,她也說不清自己的心思,等雲那邊傳來消息後,連她這最後一個悼念嬰酋長的人也把她給忘得差不多了。

此刻,小嬰酋長坐在炎族長老大廳裏和其他十幾個南虎族的族長們代表南虎族坐在炎族長老大廳裏。

“慧慧酋長,一大早讓我們來這裏有什麽事嗎?”小嬰酋長不習慣這麽嚴肅的氣氛,外面還有三族的人在圍觀,她十分難為情,如坐針氈。

常慧慧嚴肅的臉緩和幾分,先安撫地朝她笑笑,見她露出淺淺的笑,才開口說:“我們的獵手在南岸砍伐竹子和木頭為部落建造房屋,回來的路上看到了三氏族往北邊來。”

“啊?三氏族?”

南虎族人惶惶不安,三氏族是沖他們來的,而南果族早前聽說過三氏族對南虎族的騷擾和侵略也有些著急。

常慧慧倒沒有急,笑著說:“是這樣的,我不想讓三氏族找到我們部落來,所以,我想親自帶一隊人去南岸,可南虎族人剛來部落,我怕你們還不習慣。”

小嬰酋長連忙說:“習慣,習慣!炎族的竹樓比我們的山洞住著舒服多了。”

南虎族長們也跟著她說“習慣”,她們對小嬰酋長很無感,但是小嬰酋長比她母親慷慨是事實,這是小女娃當酋長給她們的福利。

常慧慧差點失笑,孩子就是孩子,聽話聽不到重點。

“你們習慣了就好,我就不擔心了。之前我也擔心南果族人們會不習慣,沒想到我走了之後南果族和我炎族相處得十分和諧。大家有矛盾能私下解決就私下解決,互相讓一讓,就沒多大事,若是兩邊都不讓,小事也能鬧成大事。不僅是族與族之間需要謙讓,自己氏族之間的部落更要謙讓,你們有共同的祖先,沒什麽比氏族的團結更。”

她話點明了,南虎族長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想到的是這些日子來不斷游說小嬰酋長放寬發放的糧食,虎陶族人多有不同意的,小嬰酋長站在中間只有為難。結果虎陶部落的人說炎族迎接南果族到來的時候免費給他們吃了兩天飯,而南虎族的迎接排場只有一個篝火晚會。

這事傳到常慧慧那裏,常慧慧不予理睬,阿飛站出來說明,給南果族兩天食物是為補償因炎族叛徒走漏風聲他們受到侵略,而南虎族的被侵略一方面是他們自己不聽酋長勸告,一方面是南虎族的風聲走漏不一定就是炎族叛徒透露的。

鬮了好幾天這件事才平息下來,代價是南虎族制作工具可交換炎族的食鹽和井水。

本來免費喝的井水突然要交換,南虎族徹底懵了,誰也不敢再提食物的事,老老實實地聽從炎族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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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265章再敗南岸(15)(16)

小嬰酋長不知道說什麽,芽族長代她說:“慧慧酋長,以後像上次為一兩天食物爭吵的事不會再發生了,你的話我們也記住了。”

鑒於南虎族從那之後確實安分,常慧慧臉上有了笑意,不再繃著臉:“和和氣氣大家才能長長久久地相處,既然我們三個氏族在同一條戰線上,就應該齊心協力,不能敵人還沒來,我們內部就亂L了,那樣的話,恐怕我們自己就把自己打敗了,從內部打敗了。”

芽族長老臉紅透,期期艾艾地說:“那你看,井水的事······”其實南虎族人停止鬧騰的最大原因是,他們住的房子都是炎族蓋的,敢提什麽要求呢?

“我們的族人會很快教會你們挖井,到時候你們就不用操心井水的事了。”常慧慧接著她的話說道。

芽族長和南虎族長們面色一喜,她看了幾眼小嬰酋長,小嬰酋長沒想起來她之前交待的話,只睜著大眼睛望著她。

芽族長嘆口氣,再次對常慧慧說:“我們發現吃了加鹽的食物會變得更有力氣,慧慧酋長,你看能不能先把鹽交換給我們,等我們制作了足夠的工具之後再給你們?”

在食物上炎族愛莫能助,而兔山上的鹽吃不完,炎族在冬天除了訓練、學習和加工工具之外,還煮了大量的鹽,供給這些部落沒問題。

她幾乎沒怎麽琢磨:“可以先把鹽交換給你們,用工具和陶罐來換都可以。”

南虎族人制作工具使用的木頭是炎族人冒著危險到南岸去采伐的·只有石器可以在這邊的山上采集。芽族長的臉紅到發黑,決定回去後要讓族人們多多制作石器工具,不能給炎族拖後腿。

因為南虎族要與南果族向炎族“爭寵”,南果族人使用炎族勞動成果的事實一項項暴露出來,南果族長們又羞又愧·可他們無償使用炎族大量勞動成果是事實,想要從各方面補救和補償。

箏箏族長看了一眼南虎族幼小的酋長,岔開話題道:“慧慧酋長,這次出行需要多久?”

常慧慧也看出了各族的愧疚,心裏是讚賞的,長久以來形成的交換意識讓他們欠了人情後心裏難安,她原本並沒有挾恩圖報的心思,既然他們有了報答的想法她是不會阻止的。

“視形勢而定·我們要讓三氏族有來無回·也讓其它各族忌憚我們幾個氏族的實力而不敢輕易來犯。”

常慧慧先是看著箏箏族長·又掃視一圈大廳裏各位族長的反應。她無意在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糾纏不休,這些小矛盾阿飛就可以處理,正好培養阿飛的能力。

南虎族長們和南果族長們看常慧慧信心十足的樣子,也高興起來,南果族看南虎族也沒有那麽不順眼了,箏箏族長又問出大家心裏的疑惑:“那慧慧酋長要帶多少人?我們南果族願意出一份力。”

南果族都這麽說了,芽族長代表小嬰酋長表達南虎族的願望:“我南虎族也願出力,慧慧酋長,三氏族本來就是我們部落的敵人·理應帶上我們去剿滅他們。”

三氏族本來就是沖南虎族去的,南虎族當然難以從這場戰爭中脫

常慧慧則說:“你們先不要搶著去打仗。”

她有些失笑,南果族經過這些日子的訓練,膽子大了不少:“三氏族不會先與我們部落打,他們從遙遠的南方趕到北方來並不容易,他們現在的目標並不是我們幾個部落,而是熊狼兩族。我還是那句話,在不損害我們利益的情況下,能避免的戰爭一定要避免。”

兩族族長們點點頭·都沈思起來。

達達族長打破寂靜:“慧慧酋長,你一直說三氏族,到底是哪三個氏族?”

“三氏族”早在部落裏傳開了,可幾乎沒人能說出到底是哪三個氏族。此時,達達族長一問,其他人都看著常慧慧,南虎族只知道是南虎族森林不遠處的部落,也不知道具體是哪三個氏族,他們甚至連三氏族的影子都沒看見,只聽炎族獵手的匯報知道外面的情況。

常慧慧看了幾眼部落裏面的長老們,猶豫了下,緩緩說道:“我早前也不知道,都是獵手們打聽出來的。這三個氏族是,南石族,南牛族和南火族。”

其中,南石族離南虎族最近,南火族最遠,從炎族城池來看則剛好相反,南火族是最近的。

原本隸屬南火族的長老們吃驚:“南火族怎麽會參一腳?他們不在裏程碑那條線上啊!”

在外旁聽的火氏炎族人也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他們常聽來回商路的獵手們講述沿路經歷,南火族確實不在裏程碑所在的那條路上。

常慧慧無奈:“這我就不知道了。”孤酋長的手伸得可真長,連森林東西向的氏族都能說動。

她頓了頓,面無表情地接著說:“無論如何,南火族現如今在森林裏搶劫、無故侵犯其他部落是事實,我希望祭祀火神的長老們能心平氣和地對待這件事,當然,為了避免你們與昔日的族人相見尷尬,不忍互相殘殺,我可以不讓火姓氏的族人參與這次行動。”

“酋長······”一位火姓長老想要開口,面上有掙紮。

“不用再勸我了,我不會讓你們殺害與你們流著相同血液的人。”

“酋長,我不是那個意思。”火姓長老終於找到開口的機會,“早在我們被南火部落拋棄的時候我們就不是南火族的人了,酋長,我只是想說,我們炎族的火姓子孫決不會再出現阿粒那樣的叛徒。”

常慧慧舒口氣,同時心裏刺了一下·對阿粒的事她始終不能釋

火姓長老很有分寸,沒有強行要求讓火姓子孫參與這場戰爭。

南虎族長們卻在罵罵咧咧地詛咒三氏族:“那南火族我們根本與他們沒有來往,南石族和南牛族都與我們部落有過交換,他們為什麽要抓住我們不放?”

常慧慧安撫完長老們,聽到南虎族長們的抱怨頗覺可笑·兩族要打仗,與交換不交換可沒有關系,且南石族和南牛族與南果族的交換要多得多。

常慧慧點了幾個平日表現好的南虎族長和部落,湊齊五百人,加上炎族的二百騎手,以及據點的一百騎手,大概可以阻擋三氏族繼續向北前進的步伐了。

“酋長,這麽幾百人哪裏夠用?”阿飛堅決不同意常慧慧帶這麽少的人去打

常慧慧有自己的安排:“人帶多會暴露行蹤這些人我會帶到北岸和據點另外你再讓南果族和南虎族訓練十四五天,到時候抽出二千人參戰!”

阿飛眼睛一亮,響亮地回答:“是,酋長!我一定好好訓練南果族和南虎族的勇士!”

南虎族和南果族不知道兩千是個什麽概念,一頭霧水地聽他們兩人一問一答,一唱一和。

常慧慧心情急迫,她想早點看看三氏族與熊狼兩族對峙時的場景,便對族長們說:“我走後的這段時間,你們生活上聽從各族長的訓練上聽從阿飛大長老的,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一向以女權為重的南虎族長們聽說要讓自己聽從一個男族人的領導,心中多有不忿,可看南果族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且阿飛在虎炙之戰中給媯‘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們沒有當著常慧慧的面說什麽。

這就是南虎族與南果族的不同,南果族在外行走多年且性格老實溫順,能很快折服於阿飛的管理,而南虎族是個能讓全族男人去死的氏族阿飛要管理他們的確有很大難度。

“阿飛,對南虎族,你有沒有信心?”常慧慧觀察南虎族長們的臉色便知道她們在想什麽,除了小嬰酋長,其他人的臉上都有不平之色。

阿飛心有忐忑,南虎族的女人有多彪悍早在多年前他就見識過了,好在南虎族女人驍勇善戰,比沒有戰爭基礎的南果族人起跑線要靠前得多。

可以說,直到現在在人數對等、性別對等無可無不可的情況下,南果族對上南虎族的勝算為零。

常慧慧笑道:“其實要收服南虎族很簡單,你讓我們的獵手和她們一對一打架,打贏了她們就服了。

南虎族人們好管理,就是這些族長有些棘手。”

阿飛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我記得前兩天有位族長要搶嬰酋長死後留下的兩位伴侶,按南虎族的規矩,那兩個男人應該歸小嬰酋長……”學了倫理道德的阿飛覺得說出這件事都是種罪惡。

常慧慧才聽說有這件事的存在,沒想到嬰酋長屍骨未寒,南虎族長們就不安分了,小嬰酋長才十歲好吧?

她讓長老、族長們解散,各幹各的事,如今在部落裏長老多,她不用事事親力親為,自有長老們和隊長們打點。

“你說說具體是怎麽回事?”

阿飛見常慧慧感興趣,便忍著莫名其妙-的惡心,避開長老們“咄咄逼人”的目光,低聲說:“小嬰酋長還沒來紅,生不了孩子,南虎族長就以此為借口要把那倆男族人先‘借,幾年,說是等小嬰酋長長大了再把他們還回來。小嬰酋長不同意把母親的‘財產,轉讓給別的部落,為此與幾個族長有了口角,今天的會議也沒有叫那幾位長老參加……”

阿飛說不下去了,像是自己做了賊一樣偷瞧常慧慧的臉色,見她沒有異樣才輕呼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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